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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難怪,季時宴醒來之后他們都同床共枕,但是季時宴似乎從沒有那方面的意思。

  他們偶爾也親吻,但是基本上不會做到最后。

  在金陵的時候根本沒空思考這件事,但是那個時候他們親吻,卿酒酒似乎也沒見季時宴情動過。

  難道是因為蠱毒的事情,所以讓他喪失了某些方面的功能?

  她從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。

  畢竟人醒過來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。

  但是剛剛季時宴這么肯定地說不會再有,是不是他已經對自己的癥結有所了解了?

  那怎么不跟她說呢?

  不對,事關一個男人的自尊,這種事情怎么說?

  回頭看卿酒酒一臉空白,季時宴張口想要解釋,但是被卿酒酒捂住了嘴:“我懂。”

  你懂什么了?

  但是接下來,季時宴就發現他果然還是將卿酒酒想簡單了。

  因為之后他每天都會得到一盅藥膳湯。

  牛鞭鹿血鹿茸換著來。

  偶爾還摻雜其他一些名貴藥材。

  還都是卿酒酒親自燉的。

  像是怕他會介意似的,卿酒酒主動解釋:“我覺得沒什么的,只不過這些都能替你補補氣血,你不要介意,我一點都沒關系。”

  但是隨著這種藥吃多了,王府上下都傳出一個謠言。

  說‘王爺不行了’。

  就連沈默看季時宴的眼神都帶上了兩抹同情。

  廚子的菜色里,都經常給些益氣補血,壯陽生/精的食補下去。

  一來二去,季時宴終于氣笑了。

  某天夜里,卿酒酒穿著一身綢緞,裹挾著身形窈窕——

  被季時宴一把拉過去撲在身下。

  卿酒酒懵了一瞬,四目相對,她眨了眨眼。

  直到季時宴用一個非常不可描述的動作,在她身上挺了挺。

  察覺到一個滾燙的東西抵在自己的腿間,卿酒酒漲紅了臉。

  “你不是.....不是、”

  不是受了傷,ying不起來嗎?!

  “這么些日子,真是讓夫人操勞了,我這么賣面子將藥都喝了,夫人總要補償我一點吧?”

  “補償什、”卿酒酒隨即反應過來了:“你不是不行?”

  季時宴俯下身來,聲色里含著一抹蠱惑:“是嗎?誰告訴你的?”

  “……”

  還真沒人告訴她,完全是卿酒酒自己猜的。

  但是:“我明明看你找老柳了!”

  因為見過幾次季時宴找老柳,卿酒酒才坐實這種想法的。

  如果是身體其他問題,季時宴難道不是應該找她嘛,找老柳肯定是因為有難言之隱。

  沒想到季時宴承認的很干脆:“我是找了。”

  “那……”

  “是因為我找他拿藥,能徹底杜絕我生育的藥。”

  卿酒酒感覺自己沒聽懂人話:“什么?”

  季時宴的唇落下來,在她耳邊,鼻尖,額頭,最后落在唇上,卿酒酒的疑問被他封進唇里。

  她渾身發熱,在季時宴的掌中體會到了久違的情動。

  模模糊糊間,又聽見季時宴在輕笑:“我怎么舍得讓你以后都體會不到魚水之樂?只是我不要你為我再受一次生育的痛苦。”

  季時宴的大掌蓋在卿酒酒的小腹上。

  這里曾為他孕育了一對兒女,但也曾兩次受盡驚險。

  他不會再讓卿酒酒有任何意外,所以就請老柳對他下手。

  他的天地都在這兒,從此只需要卿酒酒平安康順,陪他到老。

  呦呦鹿鳴:

  丸丸(咆哮):不是說二胎比較受寵的嗎!!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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