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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所以她沒有別的選擇。

  五成,一半死,一般活。

  老柳氣笑了:“老夫知道了,你們其實都是瘋子,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動手?”

  “回燕京之后,勞煩柳老再陪著顛簸一回。”

  老柳這回氣的哼都不給一聲。

  卿酒酒起身離開了飯廳,她踱步到長廊盡頭,伸手推開了門。

  沈確如那晚一般睡得很沉,緊闔著眼,除了微弱的吐息,不見其余動靜。

  卿酒酒看著這張臉,伸手去摸。

  是涼的。

  難怪不管如何也不能從這張臉上扯下一層皮來。

  原來是經過了兩次啃噬,這張皮都是重新長的,與他血脈相連。

  瘋子。

  卿酒酒負氣地伏在他胸口,聽那里微末的一點跳動。

  不知道過了多久,可能是被她壓的喘氣不順,沈確呼吸微沉,漸漸醒過來。

  烏黑的發頂上戴著一根簡單的簪子,是他熟悉的后腦勺。

  伸手去摸,觸到一手與他手上溫度不同的暖熱:“怎么了?”

  卿酒酒最近對他臉色好點了,但是這樣親昵的動作,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,都不是她能做出來的。

  然而他能猜到是因為什么,因此聲音暗啞:“跟老柳聊過了?”

  他猜卿酒酒一定會跟老柳聊,她背著研究醫書,派人去南疆蠱地找線索。

  沈確不是不知道。

  只是他不知道要怎么聊起而已。

  就像他總是對季時宴這個名字如鯁在喉,不知道卿酒酒到底是接受的還是抗拒一樣。

  “嗯。”

  身上的人悶悶地應,沈確聽到了鼻音。

  他心一緊,動作更快——掐著卿酒酒的腰將她抱上床,臉對著臉。

  卿酒酒被他嚇了一跳,撐著他胸口望他。

  “別哭。”沈確指腹在她眼下抹了一下,其實沒有眼淚,只是眼角微紅:“我一直很擔心讓你知道,沈確這個人來過一段,又走了,對你不會有影響。”

  可偏偏一步步走到現在,是他情不自禁,也是他貪心。

  卿酒酒的聲音都啞了:“沒哭。”

  她手指下滑,在他的胸腹劃了一道長線,卿酒酒有點霸道:“我要在這里劃一刀,把你的皮肉都割開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猶豫都沒有,疑問也沒有,沈確果斷地應了一個字。

  卿酒酒得寸進尺:“把你的心剖出來,縫不回去,也沒有關系嗎?”

  “嗯,”他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:“都可以,剖出來的心不要丟,仔細看,上面一定刻了你的名字。”

  “......”卿酒酒氣笑了:“直男表白這么粗暴的么?”

  沈確不知道什么叫表白:“你不喜歡?”

  卿酒酒搖頭,又點頭,她叫他:“季時宴。”

  “......”

  “說你愛我。”

  這個要求好滿足多了:“我愛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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